秦明点了点头,脸色却有些古怪。
“有一支叫史莱克七怪的队伍,接受了我们的挑战。”
“史莱克七怪?”
御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“什么怪名字,听起来就不怎么样。”
“他们的资料呢?”
独孤雁开口问道。
秦明将一份资料递了过去。
玉天恒接过,扫了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队长:戴沐白,武魂白虎,三十七级强攻系战魂尊。”
“副队长:唐三,武魂蓝银草,三十二级控制系战魂尊。”
“队员:小舞,三十二级强攻系战魂尊。”
“就这?”
御风凑过来看了一眼,嗤笑一声。
“等级最高的才三十七级,还有一个二十五级的大魂师?”
“不过队长,这个战队竟然也有一个蓝银草魂师。”
其他人的脸上,先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,又带着几分惊奇。
竟然还有和队长一样的蓝银草魂师,而且竟然修炼到了三十二级。
只不过,这样的实力,和他们之前遇到的对手,有什么区别?
甚至还更弱。
叶玄明一直没说话,他靠在沙发上,宁荣荣正细心地为他剥着水果。
宁荣荣却是开口道:
“不管是谁,反正也没有叶哥哥强,我现在算是发现了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再好的配合都没用。
叶玄明的心里,却在暗自盘算。
史莱克七怪,终于来了。
只是,没有了宁荣荣,唐三也没有八蛛矛,这支队伍的实力,比原著中同期要弱上不少。
秦明闻言,也是无奈,叶玄明的实力实在是比同龄人强太多了,以他的天赋,一年多以后的魂师大赛,或许能达到魂王境界,。
的开口解释道。
“对方也知道实力差距悬殊。”
“所以他们提出了比赛的条件,希望我们这边,可以少上一些人。”
这个条件,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微妙。
“呵,他们倒是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独孤雁冷笑一声。
“估计让天恒一个人上,就能解决他们了。”
玉天恒没有说话,但脸上的骄傲,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老师,要不就让我和天恒老大、石墨、石磨。”
御风主动请缨。
“保证把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秦明有些为难。
他也不想打这种没有意义的比赛,但斗魂场那边给的条件实在太丰厚,他有些心动。
就在这时,叶玄明平淡的声音响起。
“要不然,我和荣荣两个人,打他们七个吧?”
他依旧靠在沙发上,随意的开口。
整个房间,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玄明,你”
秦明愣住了。
二对七?
对方虽然实力不强,但也是一支配合默契的银斗魂队伍。
这未免也太托大了吧?
“叶哥哥,好啊好啊!”
宁荣荣第一个反应过来,兴奋地拍手。
“就我们两个,把他们全部打趴下!”
她的小脸上满是崇拜和跃跃欲试。
叶玄明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他看向秦明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老师,他们的实力,已经无法起到集训的作用了,我早点比赛完,就回去修炼吧。”
“我和荣荣,一个是四十三级,一个是三十一级。”
“二打七,想必他们也会同意的。”
这番话,说得狂妄至极。
但从叶玄明口中说出,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说服力。
玉天恒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二打七,如此有自信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涌上玉天恒的心头。
但他没有反驳,因为他知道,叶玄明说的是事实。
独孤雁和叶泠泠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一丝笑意。
她们对叶玄明的实力,有着绝对的信心。
“这这能行吗?”
斗魂场的经理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二打七?
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索托城都要炸锅了!
这简直是天大的噱头!
“行不行,打过就知道了。”
叶玄明站起身,走到秦明面前。
“秦明老师,就这么回复他们吧。”
“如果他们连这点胆量都没有,那这场比赛,也就没有打的必要了。”
秦明看着叶玄明平静的脸,沉默了许久。
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他相信叶玄明,这个少年,从未做过没有把握的事。
经理拿着这个堪称疯狂的提议,激动地浑身颤抖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他已经能预见到,明天的索托大斗魂场,将会是何等的盛况。
套房里,御风和奥斯罗等人,都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叶玄明。
“队长,你你来真的啊?”
“二打七,这也太帅了吧!”
叶玄明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叹,他拉着宁荣荣的手。
“走吧,我们去准备一下。”
两人走出房间,留下一屋子还在震惊中的队友。
走廊上,宁荣荣激动地抱着叶玄明的胳膊,整个人都快挂在了他身上。
“叶哥哥,我们真的要两个人打他们七个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一定会赢的,对不对?”
“当然。”
叶玄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笑了笑。
廉价旅馆的房间里,索托大斗魂场经理谄媚的笑容还未散去,空气中却已满是火药味。
“欺人太甚!”戴沐白一拳砸在桌子上,劣质的木桌发出一声呻吟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邪眸中满是怒火。
“二打七?他们以为自己是谁?封号斗罗吗?”
“胖爷我的火早就等不及了!”马红俊身上腾起一股热浪,他指着门口的方向大骂。
“这两个混蛋,别让胖爷我逮到机会,非把他们烤成八分熟!”
奥斯卡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,他晃了晃拳头。
“真是气人!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?”
小舞更是气得原地跳脚,粉嫩的小脸上满是煞气。
“哥,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!让他们知道,我们史莱克七怪不是好惹的!”
弗兰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。
五万金魂币的诱惑还在脑子里打转,但皇斗战队这种赤裸裸的羞辱,让他这个院长的脸也有些挂不住。
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他喃喃自语,一半是愤怒,一半是在盘算得失。